第478章
時間已經不早，即便明天是週末，兩人也得趕睡覺。
祁斯年拉起來，口袋裡飄出一張照片，輕輕落在地上。
——是之前在辦公室裡看到的那張。
祁斯年立刻撿起來，重新放進口袋裡。
仲希然問：“之前我第一次你的日程本，你不許我，因為當時裡頭那張照片是我？”
祁斯年“嗯”一聲。
仲希然靜靜地看他一會兒，說：“哥哥。”
很這麼認真喊他，祁斯年垂眸。
說：“如果能重來，我當初一定會對你再堅定一些。”
祁斯年手指將的手分開，跟十指纏，輕聲說，“如果能重來，我一定也主一點。”
祁斯年把輕輕摟進懷裡。
“其實也沒有必要，我知道你心疼當時的我，但希希，我們現在這樣也很好。”
他說：“我很幸福，真的。”
仲希然點點頭，抱著他。
忽然聽到樓下傳來寶寶哭泣的聲音。
一歲出頭的小湯圓基本已經開始睡整覺，很半夜哭。
兩人連忙下樓。
仲希然把小湯圓抱進臥室哄了哄，小湯圓聞到了媽媽的氣息，躺在自己的小床上，安心睡著。
祁斯年走過來，低頭看著睡的小湯圓，沒忍住彎腰吻了吻他的額頭。
他起時，仲希然看到了他眼裡的溫和笑意。
此刻才發現，祁斯年整個人和了很多。
他上原本自帶的鋒利好像不知不覺慢慢地消散了。
意識到這點後，仲希然心裡浮起一種說不出的開心和滿足。
等祁斯年換了睡上來關了燈，仲希然蹭到他懷裡，手一下他的臉。
祁斯年看。
仲希然說：“你有沒有發現，你最近笑了很多。”
祁斯年笑一下：“發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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