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太累,人還在睡覺。
他倏地起穿好服,覺得自己無比噁心。
許靜這時也醒了。
穿好服,無措地解釋:“是我自己願意的,霍總。”
他覺得自己聲音格外冷:“是我的錯。”
他當時的心只有一個:他不配再喜歡仲希然。
他玷汙了這份意。
他看著問:“我昨晚做措施了嗎?”
許靜:“沒有,但是我會吃藥的,你放心。”
他親自下樓買了藥,親眼看著吞下,然後說:“你開個價,給你一天時間收拾東西,明天不用來公司了。”
許靜眼裡湧出眼淚。
他只覺得煩。
低頭哭了一會兒,抬頭勉力笑著看向他:“不用,我說過,我是自願的。或者——霍總要我出個價嗎?”
他沒心思跟開玩笑,什麼也沒說。
走了出去。
當天就回公司收拾了東西離開。
他吩咐人給卡里打了兩百萬,錢很快又被退了回來。
他說:“協議永遠有效,以後有什麼困難需要,可以直接找周助理。”
只有這樣做,他才覺得安心一些。
十個月後,周迪說許靜取走了這筆錢。
他點點頭,將這件事漸漸忘。
之後幾年,他把力全都放在工作上,沒再怎麼去過酒吧,邊也沒別的人。
——怕再次出現這種烏龍的事。
畢竟像他這種男人,有的是人往他上撲。
他偶爾也會想到仲希然,但因為覺得自己不配,能毫無負擔想的次數越來越。
邊的朋友陸續結婚生子,幸福熱鬧。
他看著心裡卻沒有什麼羨慕的覺。
有時候會覺得,大約要自己過一輩子了,也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