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平氣和道，“最近這些天我想了很久，我們之間究竟誰欠誰多一點，我也沒算明白。我想說夫妻一場，前塵往事就這樣過去吧，就算兩不相欠。”
祁遠視線一直落在上。
他這時才點了點頭：“是考慮過。”
他平聲，“你唾手可得、棄之如敝履的東西是別人等了三十多年想要我都沒給的，是不是有點兒諷刺？”
朱芸垂眸沒說話。
祁遠起：“那我走了。”
朱芸點頭。
他看了一眼，彷彿想要說什麼，但最終什麼都沒說，轉離開。
門被關上。
朱芸愣在原地片刻，倏地來到窗邊。
窗外的燈火裡映出皚皚白雪。
外頭窗沿上的雪甚至積了高高的三寸。
——他沒帶司機，自己開過來的。
朱芸看到樓下有輛車前燈閃了一下。
抿，給祁遠撥去一個電話。
他很快接起來：“怎麼？”
他聲音很淡。
朱芸：“沒什麼，雪有點兒大，你開車小心點兒。”
祁遠扶在方向盤上的手微微一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朱芸才意識到，其實已經很久很久沒主給祁遠打過電話了。
久到甚至記不清上一次給祁遠打電話是什麼時候。
走到客廳茶几旁邊，開啟保溫飯盒裡的菜，有三杯和蒜蓉蝦，都是吃的菜，甚至還溫著。
鼻尖微微一酸，忽然又聽見敲門聲。
怔了一下，開啟門，祁遠去而復返。
他漆黑的眸子看著：“我車拋錨，走不了了。”
朱芸微微蜷了蜷手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