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門口的廊下燈亮著,投下一束白,照亮了飄落的雪花。
記者們再度湧上來,將兩人團團圍住。
閃燈刺眼,仲希然的頭往祁斯年懷裡側了側。
記者們鋪天蓋地的問題湧耳中,燥。
祁斯年清冽平淡的聲音讓人格外安心——
“當然要多謝霍總救了我太太,這個人我一定替我太太還。”
姜正撥開人群,祁斯年抱著仲希然來到車邊。
雪無聲落在烏黑的頭髮上。
仲希然抬眼看祁斯年。
他沒說話,只是抬手地替撥了撥頭上的雪花,待姜正開啟車門後,將抱進車裡。
仄的車裡,祁斯年上烏木沉香的氣息侵襲而來。
自從上車後,他就沒再說過一句話。
仲希然看著車窗外飄落的大雪,忽然想起四年前私奔那天祁斯年將帶回去的場景。
眼前的畫面跟記憶裡的逐漸重疊。
當時的渾渾噩噩,已經完全記不清祁斯年是什麼表,更不可能留意他的心。
現在想想,當時他應該也很生氣吧。
未婚妻跟別人走了,讓他太過沒面子。
手機突然響了,仲廣才打來電話。
仲希然有些無奈,但還是接起來。
仲廣才一頓教育:“希希你怎麼回事?怎麼還跟那個霍新扯在一起?”
累了一天,仲希然連反駁的力氣都沒,只想趕聽完他的“教育”掛電話,面前突然出一條手臂。
祁斯年示意把手機給他。
仲希然遞過去。
祁斯年:“爸,很晚了,我們累了。”
仲廣才立刻道:“好的,那我不打擾你們小夫妻。斯年啊,希希太單純,下午那個況肯定是被趕鴨子上架的。”
祁斯年:“知道。”
可能是覺祁斯年沒怎麼生氣,仲廣才識趣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