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
等他忙完上樓，仲希然還在畫。
祁斯年看了眼牆上掛錶，走到仲希然邊：“還沒忙完？快7點了。”
“好了。”仲希然畫完最後一筆，把素描舉高給他看，“我畫的賽博朋克世界，怎麼樣？”
曲面的圓形大樓，流線型的戰機，薄到跟紙一樣的隨可攜帶床鋪，都在的筆下得以象化。
祁斯年一頁頁認真看過去：“不錯。”
“我也覺得。”仲希然喜滋滋地問，“我以後可以來你辦公室畫設定嗎？你這兒的氛圍真的很容易給人靈。”
辦公室在這刻安靜。
祁斯年緩緩放下手裡的設定圖，起眼皮看。
仲希然忽然覺得這話有些越界，好像要闖進祁斯年的工作領地似的。
立刻解釋：“我沒別的意思，你不同意的話......”
“可以。”祁斯年淡淡打斷，“不要打擾我工作就好。”
仲希然老實點頭：“噢，好。”
祁斯年幫把設定圖一一收好，疊一摞：“走嗎？”
“走吧。”
仲希然起往外走，路過他辦公桌時，又看到了黑筆記本出照片一角。
停住，轉頭看他：“你上次說是小白，我能看嗎？”
祁斯年低眸看一眼筆記本里的照片，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仲希然把照片出來。
照片格外新，上頭果然是一隻白的碧眼貓，正睜著圓圓的眼睛看，很是可。
又人懷念。
連小白也不在世上好幾年了。
仲希然不覺慨。
忽然想起來小時候被小白撓過，立刻挽起右臂襯衫袖，指著一條細得幾乎看不到的疤痕對祁斯年說：“還記得這個嗎？被小白撓的。”
祁斯年垂眸，語氣淡：“大約有印象。”
他這沒什麼所謂的語氣把仲希然氣到了。
冷哼一聲，“我被撓就算了，你當時連個創可都不肯幫我找，還很兇。”
當時應該是過年，仲希然全家去他家裡拜年，看到他新養的貓可，上手想抱被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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