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年每天早出晚歸的，跟他相的時間本來就不太多。
既然說好要好好當夫妻，還是要稍微培養一下。
黎城有些失落：“那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祁斯年從床尾走過去，似隨口問：“你之前說過的要出差的那個短片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拒絕了？”
“嗯。”仲希然一口氣數了好幾個理由，“最近要跑路演，還要修設定，不想那麼累。”
說完後，有點心虛。
祁斯年點頭。
他手機這時響了，他接起來。
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，片刻後，祁斯年淡聲說：“國那邊可以多待兩天，澳洲和日本的行程你先擬定一個給我看看，另外歐洲那邊......”
仲希然在床上杵著，好像聽不見他後來的話。
祁斯年一面說一面拿了領帶，習慣地丟給仲希然。
仲希然被領帶輕輕砸了一下才回神，拿起來起幫他去系。
繫好後，祁斯年掛了電話。
他垂著眼皮在翻手機，好像又要理什麼急的工作。
仲希然稍稍往後退了一步，問他：“你......之後還要去國外出差嗎？”
祁斯年翻手機的手停了一下。
也只是很短暫的一下。
他指尖就接著往下，然後說：“去肯定是要去的，但......”
但什麼，他沒說完就又有電話進來，他蹙眉接起電話，往窗邊走去。
仲希然自嘲地笑了笑。
剛還慨最近無比順利，報應這不就來了。
這是他們這種關係的優點，也是缺點吧。
祁斯年把當妻子，也僅僅只把當妻子。
祁斯年接完電話回去櫃裡拿外套，恰好仲希然從他面前走過。
他習慣地把外套遞過去，仲希然頓一下，接過來，替他穿好。
這陣子替他穿服的姿態都很親暱，祁斯年看睡最上頭那顆釦子開了，手想替系，卻忽然往後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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