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年目從手機螢幕上挪到臉上。
仲希然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,連忙補救:“我就這麼一說。”
哪敢奢求祁斯年求婚,當時那個況,肯娶救仲家已經是恩賜了。
祁斯年淡淡嗯一聲,換了話題:“想吃什麼?”
仲希然:“不是回家吃嗎?”
祁斯年不喜歡吃外面的飯菜,他們大部分時候都在家裡吃阿姨做的飯菜。
“外面吃吧。”祁斯年說。
“噢。”仲希然一臉平靜,“那我看看附近的餐廳。”
拿過手機,卻沒,總覺得祁斯年忽然想在外面吃跟上次說“他們好像是第一次單獨吃飯”有那麼點關係。
等了好半天,才問:“你有推薦的餐廳嗎?”
祁斯年想了想:“有個素齋還不錯,但不知道你——”
他本來想問“不知道你是不是吃得慣”,就看到仲希然收起手機,說:“好啊,去試試。”
答應得如此快,祁斯年微微怔了一下。
素菜要做好吃比葷菜難多了。
但這家的素菜竟然每個都很好吃,店裡是榻榻米的包廂,也雅緻。
雖然累,但錄綜藝錄得很開心。
仲希然有點興,說:“祁斯年,這地方不會沒有酒吧?我想喝一杯。”
祁斯年:“有米酒。”
他說完服務員拿來一小壺。
仲希然自斟自酌,心放鬆,心滿意足。
祁斯年這時起:“我去一趟洗手間。”
“好。”
他沒多久就回來,卻沒再筷子,陪著慢慢喝完這一小壺酒才離開。
到家已經是凌晨12點,仲希然錄綜藝力支,洗漱完便倒在床上。
好半天,祁斯年都沒來。
又去書房忙工作了嗎?
仲希然睜開眼,忽然有些睡不著。
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覺,好像是歉疚,但又似乎不止是歉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