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年很這麼被緒左右。
他從小就被祁遠教導緒是最沒有用的東西,一個人永遠不要顧影自憐。
即便得知仲希然跟霍新私奔那天,他也只是難過了很短的時間,便能理智地安排好一切去找霍新談條件。
他向來是寡的人,以為對仲希然早就陷得足夠深。
沒想到還可以更深。
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,他沒有接任何電話,也沒有看任何訊息,他只想放空自己。
擰滅最後一個菸頭,祁斯年正準備起,手機螢幕上忽然來了一串陌生號碼。
他記得這串號碼的尾數,眼一沉,接起來。
話筒裡傳來霍新氣急敗壞的聲音:“祁斯年,這種音訊你也往外發,手段真是下作,你考慮過希希嗎?”
什麼音訊?
看來是又發生了什麼事。
姜正應該會告訴他。
祁斯年不疾不徐開啟微信,忽然聽見仲希然清亮婉的聲音。
“是我發的。”
霍新啞聲,像是不敢置信:“希希......”
仲希然走過來,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霍新的電話。
“以後你也別接他電話了。”
祁斯年嗯一聲。
客廳裡一濃烈的煙味兒,青煙繚繞,漫在他們中間,好似將他們二人不遠不近地隔開。
仲希然低頭,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裡有十幾個菸頭,旁邊銀煙盒半開,已經空了。
心裡忽然一疼。
抬眸看向祁斯年,語氣有點張:“雖然有點冷,但是要出去遛彎兒嗎?”
雙手握,不停來回挲。
祁斯年垂眸看,沒應聲。
手,指尖在他手心裡很輕地蹭了一下,又輕輕晃了晃他手腕,“去嘛。”
祁斯年聽見自己低聲:“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