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虞低聲音,又把話題拉回上:“不過昨天是你主的,你是真的......還是被的?”
“當然不是被的。”仲希然喝了口水,說,“他因為子還有錄音的事有點不高興,我哄哄他嘛,他沒過我。”
想了想,還是下意識瞞了想親祁斯年這件事。
可能只是那晚月太好了。
謝虞問:“那他現在高興了?”
“嗯,高興的。”仲希然語調上揚,語氣裡有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曖昧和開心,“特意請了假在廚房給我弄早餐呢!”
想了想,又說,“是不是沒想到他還會為我下廚呀?他做的早餐很不錯,煎蛋也好吃。”
謝虞:“希希你的語氣......”
“嗯?”
謝虞:“好像剛談的小姑娘。”
仲希然頓了一下。
祁斯年這時從廚房裡端著兩個白盤子走出來。
仲希然驀地結束通話電話,心裡有點慌。
祁斯年把盤子放餐桌上,朝走過來:“說我壞話了這麼張?”
“沒。”仲希然把手機扔到沙發另外一頭,“誇你來著。”
祁斯年坐到旁邊,下意識往旁邊躲了下。
他看:“躲什麼?”
仲希然低頭看了眼,說:“怕你扯掉我上的毯子。”
祁斯年意味深長看一眼:“那有什麼好怕的?”
“......”
仲希然洗漱完換好睡重新出來,祁斯年已經坐到了餐桌上。
烤過的麵包做的三明治格外香。
仲希然一連吃了三個小的,吃到第四個的時候有些勉強,咬了一口就覺得有些撐了。
眼看向祁斯年。
祁斯年:“沒多,吃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