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太晚了。”仲希然打了個哈欠,“你明天再陪我去一趟吧,還有好多想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
仲希然想了想,可憐地說:“我了。”
目裡有種“你簡直不是人”的怨念。
祁斯年沒忍住笑了。
“我這就人送。”他拿出手機,打了幾句話後又扔下,過來摟的腰,“也不能全怪我,第二次是你......”
“你不許說。”仲希然指著門口,“我要喝杏皮水,就在外頭。”
“好,我去拿。”
大約半個小時,夜宵被送上門。
是心心念唸的小燒烤。
兩人圍著茶几吃夜宵。
燒烤還熱著。
祁斯年拆了包裝,把一串親自遞到手上,好像有多大功勞似的。
也坦然了。
咬了一口,香四溢,漫在舌尖之上。
看祁斯年一眼,祁斯年手去拿茶几上那個早就冷掉的塑膠袋。
含混不清地說:“別吃那個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祁斯年把魚拿出來。
一木籤子突然到他臉前。
他往後一讓。
仲希然兇瞪他:“什麼不要,吃壞了胃還不是得我照顧你?你給我找事兒。”
這麼管他,他用。
祁斯年便撤了手,陪吃烤串。
仲希然滿足地笑了——自己設想的願景也算實現了吧,雖然順序上出現了點問題。
太了,一開始都沒怎麼說話。
吃飽了後才忽然想起來問祁斯年:“你當時——為什麼會去找霍新提那個條件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