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傷口都沒好利索,這麼快就出來工作了嗎?
霍新戴著一頂黑的線帽子,帽簷底下出一截白的紗布邊兒。
他目平靜地問:“一起嗎?”
???
這是什麼恐怖邀請?
仲希然下意識看了眼祁斯年——他那張冰塊臉上沒什麼表。
委婉拒絕:“不了吧,別影響你們團隊工作。”
霍新後不遠還跟著康繼和幾個工作人員,應該也是在繼續之前的考察。
“不影響。”霍新溫聲,“今晚是出來玩的。”
仲希然正在想下一個拒絕的理由,就看霍新看向祁斯年,說:“祁總不介意吧?畢竟我剛救了你太太,於於理,請我吃頓飯應該不過分吧?”
祁斯年起眼皮,看他。
霍新笑了下:“還是說,祁總不敢。”
“是得好好招待一下霍總。”祁斯年淡聲說,“霍總這個手下敗將都敢,我有什麼不敢。”
他說,“希希,讓老闆多加幾條魚,請霍總和他朋友。”
仲希然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霍新一眼,生生把話到邊那句“魚是發”嚥了下去。
又加了幾條魚,然後說:“再多買點別的小吃吧。”
祁斯年點頭,陪去買。
十幾分鍾後,他們三個人詭異地坐在同一桌。
夫妻二人坐同一側,霍新坐在祁斯年對面。
——這場面太過修羅,康繼他們早躲遠了。
面前兩條魚滋滋冒著熱氣。
還有胡楊燜餅、河西肚、烏孫手抓飯和冰豆花。
仲希然覺自己像在夾中生存的某種可憐小植,快要被二人的氣場得不過氣。
定了定神,剛要手去拿筷子,幾乎同時,一左一前兩雙筷子遞到面前。
仲希然:“......”
現在離場還來得及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