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年回：「在。」
仲希然：「那接下來十分鐘你別讓他出來，我把花拿上去。」
祁斯年：「？」
祁斯年：「為什麼是你拿花？⊙o⊙」
仲希然被祁斯年發來的表包凝視得有點心虛。
但理直氣壯的回覆：「因為順路啊！！！」
祁斯年：「呵。」
仲希然也沒心理會他的怪氣。
給二秘周響發了條微信後下車，抱著一大束向日葵進了祁氏大樓。
·
辦公室裡。
祁斯年握著一支銀鋼筆在檔案上籤完字，把檔案往前一推。
姜正照例道：“那我先出去了祁總。”
祁斯年冷聲：“等一下。”
跟了祁斯年這麼久，姜正敏銳地覺到了祁斯年這時心不太好，但他不知道為什麼——明明簽字前還好好的。
他下意識又看了一遍手裡合同——也沒什麼問題啊。
祁斯年沒說為什麼要他等。
他起走到窗邊，靜靜地看著窗外。
祁氏大樓樓是全鏡面的，但從21層往下去，馬路上的車都了一個很小微模型，更別提人了，本看不清臉。
但祁斯年就是覺得樓下那個黃的小點是仲希然——顯然抱了大一束向日葵。
祁斯年冷笑一聲。
姜正輕輕了一下，想問祁斯年有什麼吩咐，愣是不敢問。
祁斯年沒說話，他只好一直就這麼站著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，祁斯年回到辦公桌前，問他：“明天你休假，工作都安排好了？”
這話他不是早報告過了？
姜正心裡犯嘀咕，但也不敢說出來，立刻保證：“祁總放心，周響也來了兩年了，頂一天絕對沒問題。”
祁斯年點點頭：“出去吧。”
姜正一頭霧水，剛出門沒走幾步，迎面就見了笑眯眯的仲希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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