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
仲希然一顆心在這一剎那一團棉花糖。
他說“給我生個孩子”時聲音很低，帶著一點沙啞，好似帶著對格外的迷。
被他自然而然流出來的這種迷吸引，在此刻簡直願意獻祭自己。
何況，早就不排斥給他生孩子。
“你能穿著這件襯衫嗎？”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。
“妹妹喜歡？”祁斯年咬耳朵，“那哥哥就穿著。”
心跳像擂鼓一般，任由他手掌過的一節節脊柱。
床頭那盞昏黃的燈始終開著。
束落下來，像一束風裡的舒展開的薄紗。
仲希然頭埋在枕間，時抬頭跟祁斯年接吻，忽然看到了自己胳膊上還沒完全消退的疹子。
小紅點稀稀疏疏地散落在白的上，很醜。
仲希然倏地停下這個吻，手想拿毯子蓋住自己的。
彷彿察覺到的意圖，祁斯年輕的吻落在小臂。
“不用遮。”他輕聲。
“但是......你不會嫌棄嗎？”咬，連自己都嫌棄。
“我覺得很。”祁斯年一點點吻過上的紅點，“像一幅畫，一點都親不夠。”
仲希然曲起，手輕輕抓住他的頭髮，閉上眼，只覺得裡好像有水層層湧來，讓忍不住溢位眼淚。
祁斯年今晚很溫。
看的眼神也溫如水。
或許因為今天表白他很開心，但能覺到，他的溫是從在意自己上的疹子開始，像刻意哄。
結束後，祁斯年緩緩將抱在懷裡。
癱在床上，等空氣裡的旖旎慢慢消退，整個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祁斯年緩了片刻，將抱進浴室裡替清理乾淨。
頭磕在他肩頭，任由他作。
再回到床上，祁斯年又吻了吻額頭，說：“睡吧。”
仲希然渙散的意識這時才漸漸回來。
覺得今晚告白之後好像了點什麼，但一直沒想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