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年看:“是又怎麼樣?”
盛佳走到他面前:“你不覺得我很虧嗎?”
“不是你自己先惹的事?”
祁斯年淡聲,“你上的文在我上文曝之前,有嗎?需要我一件件數給你聽嗎?”
盛佳仰頭,彷彿對被拆穿毫不慌。
笑了下,說:“我不是說這個。祁斯年,我們明明往過,往過那麼長的時間,但是你連親都不肯親我,我空佔了個朋友的名頭,我不虧嗎?”
倏地往他上撞了過去。
·
仲希然結束通話電話,心裡那小不安忽然又漫了上來。
一想到祁斯年跟盛佳待在同一個屋簷下,心裡就不舒服——不知道盛佳又會作什麼妖。
但相信祁斯年有分寸。
為了不讓自己胡思想,乾脆戴上墨鏡出了趟門,給祁斯年挑結婚紀念日禮。
時間張,去了一家奢侈品店,乾脆把店裡新一季的袖釦都買了回來。
雖然是小東西,但想到未來祁斯年襯衫上的袖口都被包圓了,心裡就浮起一種雀躍的滿足。
對,還有襯衫......和腰帶。
祁斯年的襯衫都是定製的,即便高定也要改尺寸,今天肯定拿不到。
但仲希然還是預定了十件,報了祁斯年的尺寸,晚到一些也無妨。
最後把店裡的腰帶也幾乎清空了。
買完回到家,仲希然把袖釦收納盒先藏在祁斯年書房桌子上——他應該不至於一回來就來書房吧。
又把腰帶一條條收進櫃裡。
買的多也澆了點水。
忙完這些,看了眼時間,下午5點。
祁斯年這時打來電話。
“希希。”
他聲音好像有點不對勁。
“怎麼了?”仲希然一顆心提起來,“你怎麼好像有點慌?是宗嫂出事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