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來,你都是我唯一的白月。
如果不是小時候就認識你,我大概這一輩子都不會結婚。
你對過往有任何疑,應該都可以在這本日記裡找到答案。
按照我的格,我本來不應該讓你見到這本日記。
這是我最卑微、惡劣、赤、私的一面,我從未打算跟任何人分——這無疑是將一柄刀遞到別人手裡,又展現出自己的肋。
但就在我想應該如何度過你說我後的第一個結婚紀念日時,我突然心甘願地想將這把刀遞給你,而且迫不及待。
希希,我從沒有說過我你。
我是一個別扭的人,你不我的時候,我無法開口主說你。
你說我以後,我也不能說出口——好像“我你”變了一種對等的回饋,可我不是因為回饋才你。
我想了很久,我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上你的?
我重新回顧了這本日記,有許多節點,但好像總能在更早的節點找到你的證據。
終於有一天,我翻到日記的第一頁時忽然意識到——
我討厭你的時候,恰恰就是你的開始。
我討厭你隨隨便便就能牽我的緒。
我討厭因為你變得不像自己。
我討厭自己的意志因為你而沉淪,好像被困住。
而我最討厭的是我明明很早就你,卻一直不敢說出口,甚至要偽裝討厭你的樣子。
請你原諒曾經無比懦弱的我。
也謝謝你的,給了我許多勇氣。
跟你結婚是一場豪賭,而因為你,我贏了。
我想告訴你:我你。
我還可以寫很多很多,但竟然就這樣寫到了最後。
希希,這是這本日記的最後一頁,是暗的結束,也是我告訴你我你的開始。
希希,我你。
我永遠你,沒有期限。
落款:祁斯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