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陸淮亦帶來了隊裡的專用匕首給蘇濘訓練用。
看著蘇濘的進步,楊靜羨慕的不行,甚至連訓練都比平時更加賣力。
許七安原本並不像楊靜那麼認真,他原本只是陪著蘇濘跟楊靜來的。
可是,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明明平常看著都差不多的,沒想到竟然已經落下一個階段,這也的確有點打擊到他。
所以,平時只是偶爾訓練,大多看著蘇濘訓練的他們,今天竟然也難得的認真了起來。
“力道不夠重,出拳再快一些。”
不知道什麼時候,陸淮亦已經站在了楊靜的後,突然出聲。
“出拳,打!”
楊靜像是得到了鼓舞一樣,連眼神都散發出了彩,一拳比一拳快。
更讓沒想到的是,許七安竟然都擋了下來。
“許七安,注意腳下,步子太虛浮了。”
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許七安一愣,注意力轉到腳下的時候,楊靜的拳頭已經到了。
幸虧他反應快才沒有被直接打中。
這是楊靜這些天來,打的最痛快的一天,但也讓明白了一點。
“好啊,許七安,原來之前那麼多天你都是逗我玩的!”
“不是,我本來就有些散打的基礎,所以學的自然要快一些。但你是孩子,就像陸教說的,我控制不了我拳頭的力度……”
“所以哪怕被欺負,你都不還手?”
楊靜恨恨地朝著許七安翻了個白眼。
“人家濘濘表哥不是說了嗎,不會就學,你連散打都學會了,還能學不會控制力道?如果你只會捱打,那你學散打幹嘛,學當孫子多好。”
蘇濘坐在一邊休息,聽到這話忍不住憋笑。
這姑娘說話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白,讓人都沒辦法反駁。
又過了兩天,隊裡送來了大量的打靶武,跟訓練裝備,讓蘇濘意外的是,這次打靶訓練允許全員參與。
這在大學訓練的時候可是沒有的。
楊靜看著那一排排的靶子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“濘濘,我有時候是真羨慕你啊,有個這麼好的表哥。跟你在一起,我都覺得自己太榮了。”
要不是因為陸淮亦的神,才不信,他們這些人全都由機會能到實打實的武。
在確定所有人都可以打靶之後,全員都歡呼了起來,雖然有數量限制,但所有人的眼睛裡都帶著異樣的彩。
當天上午,所有人就已經開始打靶練習,雖然有不靶的況,可或許是因為天賦,打中的還是在多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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