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濘用眼神制止了溫齊,“行了,這怨不得誰的,不管是不是他們,那個時候,我都是會幫忙的,難道你要讓我袖手旁觀?”
不是那種會袖手旁觀的人。
溫齊沉默了一下,不想再說些讓心裡不舒服的話了,反正這事兒也差不多解決了。
“也不知道你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,那種況下你都還能衝上去,還這麼猛,毫沒有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。”
想起毫不猶豫衝著人砍過去的作,以及那雙著狠厲的目。
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。
溫齊的臉上也了傷,他的手臂和背上同樣也有不同輕重的燒傷。
蘇濘看著手上包紮的地方,角扯了扯。
“因為想要活著呀。”
已經和上輩子的那個有了分界線了,不再是那個敏又自卑,連說話都不敢大聲,被欺負了,也只能待在自己的殼裡的蟲子了。
也不再是一個總是祈禱著別人給予的無能的,又懦弱的人了。
現在的有了勇氣,又爬滾打了這麼久。
也不再是那個被欺負了,也只能忍著的人呢。
遇到想要欺負自己或者想要佔便宜的人,能夠毫不猶豫的拿起刀就衝上去。
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強食的世界,要是不強的話,就會又重複上一輩子那灰暗的時。
不會再過上那樣的日子了。
“過幾天我要和蘇玉鶴見面。”
提出想要和蘇玉鶴見面的事兒時,陸淮亦雖然猶豫了一下,最後還是同意了的主意。
不過時間定在了幾天後,因為的嗓子還沒有恢復,他擔心自己說話說的太多,又把嗓子給弄壞了。
特意延遲了幾天。
對陸淮亦的安排並沒有任何的不滿,畢竟的嗓子現在說話確實有些難。
也不想在和蘇玉鶴談合作的時候,自己還拿著一個本子在上面寫寫畫畫的。
寫字終究還是比說話要慢許多,在氣勢上都要輸人一頭。
溫齊愣了一下,“你已經想好了嗎?這次是要和他攤牌,表明你的份嗎?”
跟溫齊說這件事其實也是為了和蘇玉鶴談合作的事,畢竟蘇玉鶴讓人來找的時候,就專門讓溫齊來找的。
只是沒想到要找的人竟然就在他的邊。
如果不率先跟溫齊說這件事的話,溫齊很容易會被蘇玉鶴給懷疑故意拖延時間。
這也算讓溫齊回去以後有所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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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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