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蘇濘的印象中,楊靜雖然沒過家庭背景,但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家庭出,沒道理需要自己掙嫁妝。
楊靜只是笑了笑,卻沒有回答。
蘇濘總覺這笑容背後似乎藏著什麼古怪,但向來不是那種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,既然對方不願意說,自然也不會主去追問。
“你……該不會談了吧?”蘇濘盯著楊靜,試探地問道。
楊靜眨了眨眼睛,一臉坦然地回答:“沒有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格,我要是談了,肯定會跟你說的。”
可蘇濘看著楊靜的樣子,總覺得不像是沒事發生的樣子。
就在這時,黃玲走了過來,突然冒出一句:“看的樣子,肯定是談了的,說不定就是上次的那個人。”
楊靜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不說話會死嗎?”
黃玲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,慢悠悠地說:“肯定是被我說中了,不然你不會這麼惱怒。”
楊靜立馬站了起來,氣得渾發抖:“黃玲,你不要太過分了!”
黃玲依舊一臉無辜,完全不在意楊靜的怒氣,說話更是不停。
“我說的哪裡錯了,我可是親眼看見的,再說了,你現在看上去可不就是談了嗎?你要是談了的話,就大大方方承認唄,難道我們還會說你什麼嗎?”
“你閉,我不想聽你這麼汙衊我和許七安的友誼!”楊靜氣得大聲反駁。
黃玲當著楊靜的面,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。
楊靜見狀,更是氣得不行,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教訓黃玲。
蘇濘眼疾手快,趕忙攔住楊靜,勸說道:“好了,你和又什麼可計較的,不就是說嗎?”
楊靜被蘇濘拉了回去,蘇濘轉頭看向黃玲。
這人可真是會惹事,許七安和楊靜的事都解釋了不知道多遍,卻像沒聽見一樣,依舊我行我素。
“要是我啊,我要是談了男朋友的話,才不會遮遮掩掩,談了就是談了,沒談就是沒談,可不能讓自己的件委屈。”
黃玲繼續說著,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。
楊靜冷笑了兩聲:“你是你,把我拿來和你做比較,你臉皮厚,我可沒有那麼厚的臉皮。”
黃玲“哎喲”了一聲,不以為然。
“楊靜,我這不也是為了你著想嗎?你這麼說也太傷我心了吧,再說了,我從始至終可都沒有造謠過,而且哪有自己給自己掙嫁妝的,該不會是為了某個小白臉吧。”
這話徹底激怒了楊靜,氣得滿臉通紅,大聲吼道:“黃玲,你要是再說的話,小心我撕爛你的!”
黃玲撇了撇,滿不在乎地回應:“嘿,我看你就是心虛了,不然怎麼不讓人說?”
楊靜被蘇濘死死攔著,沒辦法衝過去教訓黃玲,氣得拿起桌子上的東西就朝著黃玲扔了過去。
黃玲躲避不及,被東西砸了一,疼得直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