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蘇濘早早的就起來了,看到院子裡的桌子上擺著喜歡的豆腐腦跟油條。
難道是阿婆買的?
正想著,一個男人從廚房裡走了出來,手裡端著煮好的蛋,看到的時候腳下微微一頓,但立刻就恢復如常。
“起來了?吃早餐吧,一會兒我送你去考試。”
蘇濘一愣,兩天沒見的男人突然出現,反而讓有些不適應。
視線移到他手裡的蛋上,蘇濘忍不住開口:“這是你煮的?”
“嗯,怕你考試的時候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蘇濘總覺得,陸淮亦突然變得冷漠了。
也不能說是冷漠,而是恢復到了他們剛剛在一起時的樣子,相敬,但如冰。
蘇濘想問,但阿婆也已經從屋子裡出來,就只能把疑問咽回到肚子裡。
飯桌上,阿婆又跟蘇濘代了一些注意事項,又讓把銀針什麼的都帶上,這才讓他們早點出門,不要耽誤。
蘇濘跟陸淮亦默默的吃著飯,兩人誰也沒有多說話,跟平時吃飯的景完全的兩個樣子。
但考試這麼關鍵的日子,誰也不會把這點小事掛在心上,還以為是因為要考試了所以大家都有些張。
蘇濘跟阿婆告別之後,跟陸淮亦一起出了門,上腳踏車的時候,猶豫了一下,原本應該抱著陸淮亦的手轉向了車座的欄杆。
既然已經下了決定,而且太親了有可能還會給人家造困擾,那還是有點邊界比較好。
陸淮亦看到的作後愣了一下,卻沒有多說什麼,而是默默的上了腳踏車,默默的蹬著。
蘇濘坐在車後座上,鼻子有些發酸,但想到一會兒的考試,還是收拾心。
反正早就決定好了的,不是嗎?
一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,明明車是朝前走著,邊也微風不斷,但就是讓人覺得莫名的抑。
終於到了中醫院的大門口,看著那宏偉的大門,蘇濘的思緒愈發複雜。
的人生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連帶著邊這些人的,也都是。
但以後怎麼樣,也不敢保證,能做的,就是不會再因為自己,去連累別人。
而且現在,的人生也已經有了新的目標,學醫救人。
這也是完全不計較金錢上的得失的一次選擇。
清楚的之後,後面中醫這方面的人才流失有多嚴重,除了救人以外,還想把傳統的中醫藥學傳揚下去。
這是不管多錢都買不來的。
而陸淮亦不同,他有自己的人生。
不是傻子,單看辛跟小六的份,陸淮亦的份就絕對不會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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