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齊笑的有些神秘,這更提起了蘇濘的興趣。
“你聽說過咱們推行的最新政策,企業改革,要把企業的所有權跟經營權兩權分離嗎?”
“兩權分離?”
蘇濘蹙著眉,的,好像有些印象。
那時候之所以把家裡工廠的經營權給何梁生,好像就是因為聽了這樣的話。
不過,據瞭解到的,跟何梁生的說的,有所出。
“你能詳細跟我講講嗎?”
“當然。我保證,這樣對你來說,絕對有利無害。起碼不會再耽誤你學習。”
蘇濘有些不太敢相信。
“上次你跟我去賣服是因為你輸了,但現在你都贏了,你還要去,就只是因為錢?你會缺錢?”
看著蘇濘一副生怕自己被騙的模樣,溫齊忍不住輕笑。
“怎麼,我就不能想著自己掙錢了?難道我就想天天吃家裡,跟家裡人手?”
之前他確實是這麼過來的,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,可現在,這種自己掙錢自己花的覺實在太好了。
他突然理解,蘇濘為什麼那麼熱衷於掙錢了,他好像也迷上了這種覺。
要不然,他也不會關注企業管理這方面的事。
蘇濘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:“你想分走一半不是不行,但分的必須是純利潤,要去掉我的進貨本。”
這也幸虧是自己有工廠,要不然,誰家老闆經得起這麼分啊。
“還有就是,我最近打算研究一批新貨,你也別想著當個模特,擺幾個姿勢就行了,適當的表演一些才藝,或者幫忙搬搬貨什麼的。”
“不是,蘇濘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,你這麼能榨人呢?”
又是表演才藝又是搬貨的,這兩個工種拿到市面上,連基礎的工資價格都不一樣,都能安排到自己一個人的上?
怎麼想的?
“那誰不是幹活才有錢拿的?怎麼,你想什麼都不幹,就白拿我一半收啊?”
說到一半收的時候,蘇濘就忍不住想呲牙。
那可是錢吶。
“這個週末,你先陪我去工廠,先把版型定了。”
如果可以,簡直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,如果再不快點,等喇叭的流行風吹過來,再準備,顯然就來不及了。
而且,現在不大姑娘小媳婦都是奔著溫齊來的,既然他也想掙錢,那何不想辦法把錢掙的更多。
蘇濘堅信,做生意,講究的錢滾錢,而不是死死握著手裡的一點,那樣是發不了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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