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濘無奈地搖了搖頭,冷靜分析著:“報公安沒用的,他們目前還沒傷到人,只是朝玻璃扔石頭而已。就算公安來了,這種況也很難理,還平白無故給人家添麻煩。”
“要不我把他們抓過來,狠狠收拾一頓,怎麼樣?”一道爽朗的聲音突然在蘇濘後響起。
蘇濘回頭一看,來人後,再次搖了搖頭說道:“沒用的,他們才不怕你手打人呢,說不定還不得你這麼做,這樣他們就能借機訛詐你了!”
只見一個著白襯衫和西裝的高挑影走了過來,一頭利落的寸發,眉眼鋒利,鼻樑高,乍一看,竟和陸淮亦有幾分相似。
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難道就任由他們這麼欺負咱們?”這人正是阿凡,一臉不滿地說道。
蘇濘看了阿凡一眼,沉穩地說道:“別急,總會有辦法對付他們的。”
阿凡心裡實在氣不過,他可是特意從京城趕來保護小嫂子的,哪能眼睜睜看著小嫂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欺負呢!“你真不打算收拾他們?我看他們是不會輕易罷休的。”
蘇濘依舊堅定地搖頭,說道:“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按兵不,尤其是不能手。只要他們敢傷到店裡的客人,到時候他們就別想跑掉。”
阿凡撓了撓頭,回頭看了看咖啡店裡坐著的客人,發現他們似乎都很有默契,見到外面有無賴鬧事,都很自覺地沒有踏出店門。他轉過頭,看著蘇濘,忍不住手輕輕掐住了的臉。那的讓他不又多掐了幾下。
蘇濘一下子拍開他的手,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的臉可不是誰都能隨便掐的,再這樣我可真生氣了!”
阿凡眨了眨眼睛,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,撒道:“好吧好吧,小嫂子你可真小氣,我大老遠從京城跑來保護你,連掐下臉都不行,太讓我傷心了。”
蘇濘一陣無語,其實眼前看似男人的阿凡,真實份是人,還是陸淮亦部隊裡唯一組建的子隊員。高一米七四,留著寸頭,說話大大咧咧的,一般人本看不出來是個孩子。
“你們居然在我們面前打罵俏!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!”那幾個無賴見狀,惱怒,舉起手中的磚頭,直接朝著蘇濘和阿凡的方向扔了過去。
蘇濘和阿凡反應迅速,十分默契地躲開了。然而,接著傳來一聲痛呼,一個外國人冷不防被磚頭砸個正著,整個人直直地倒在了地上。
扔磚頭的幾個無賴頓時驚呆了。他們已經在咖啡店扔了好幾天磚頭了,自以為和店裡的客人達了某種“默契”,只要他們一來,客人就不會出來。畢竟他們只是想給咖啡店找點麻煩,沒想過傷人,所以扔磚頭時才如此肆無忌憚。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,今天居然有個“愣頭青”,明知他們在外面扔磚頭,還敢推開咖啡店的門走出來。這不是自己找砸嗎?
這一瞬間,不僅咖啡店裡的人驚得目瞪口呆,蘇濘和阿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,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。
蘇濘眨眨眼睛,突然靈機一,立馬朝著外面跑去,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:“不好啦,不好啦,有間諜襲擊我們外國專家啦!”“來人呀,有間諜破壞了我們的國際友誼!”
在當時那個時期,“間諜”二字可是相當敏的詞彙。而且這個階段對國外專家的保護極為重視,都希能維持良好的國際友誼。如今有人襲擊外國專家,這要是造了不良影響,那幾個鬧事的人肯定不了干係。
周邊的人瞬間被驚到,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看向那群無賴。那群無賴見真傷了人,心裡頓時慌了起來,幾乎想都沒想,撒就跑。
可他們剛跑沒多遠,心裡就滿是疑,什麼間諜?什麼外國專家?他們完全不著頭腦,本不知道哪來的外國專家。難不就是那個躺在地上的外國人?
還沒等他們跑出多遠,就被藏在人群中的大漢給抓住了。沒幾下,他們就被制服,手腕也被迅速銬上了手銬。
“哎呦!”那幾個無賴吃痛,忍不住慘痛地了一聲。
解決完這幾個無賴後,大漢們迅速掏出證件,向周圍的人展示:“公安抓捕嫌疑犯!”
周圍的人被這一系列變故驚得一愣一愣的,但大家心裡都清楚是那幾個無賴鬧事惹的禍。雖然不清楚到底有沒有間諜這回事,但大家都親眼看到了那幾個無賴囂張地扔磚頭。所以,沒有人多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那幾個無賴急忙辯解:“不,不是的,我們不是間諜!冤枉啊!冤枉!”他們大喊大,換來的只是公安嚴肅的警告。
“老實點,冤不冤枉,到了派出所自然就清楚了!”押著他們的公安毫不客氣,直接把人帶走了。
蘇濘著實沒想到公安竟然來得如此迅速,彷彿眨眼之間,那些鬧事的無賴就被制服了。
小六邁著沉穩的步伐快步走了過來,他的臉上滿是關切之,一雙眼睛盯著蘇濘,焦急地問道:“你沒事兒吧,有沒有傷到哪裡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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