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制度。”
趙天瑜皺眉思索著,然後搖搖頭。
“我不關心這個,只想知道,我哥哥這個皇帝還能不能做下去?”
兩個人互相對視著,半晌。
“我...不確定...”
趙天瑜神黯然,輕輕轉著手裡的茶盞。
“我哥哥很善良,當年父皇選擇太子時,我便極力推薦趙震繼位,父皇也同意我的看法。”
林點頭:“我承認,你哥哥是個好人,但他不是個好皇帝,手段太和,不夠勤政,百姓會很遭殃。”
“林,你可以輔助他,我想他會聽你的建議。”
“希如此。”
至此,兩人再無話說。
各自默默品著茶。
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般。
終於,趙天瑜起告辭。
也不說話,只是擺了擺手,示意自己要走了。
沒有往常的禮節,林坐著沒有,只是默默地聽著的腳步漸行漸遠。
第二天凌晨,林被裴七音推起來,開始梳洗穿。
天很黑。
院子裡的護衛們已經站好了佇列。
要上早朝,作為武將,必須披掛整齊。
林拒絕了盔甲,只穿了一長袍,腰中束帶,外面罩了一件披風。
長髮束起,外罩綸巾。
裴七音隨著他來到屋外,大步從兩列護衛中走出院門。
早有人牽了白馬,等在臺階下。
前後左右都站滿了護衛,林騎馬走在中間位置,裴七音在側,錯了半個馬。
前面是程梁和溫劍,側後是裴七音和謝重。
整個衚衕裡,只聞馬蹄聲響,踏碎了周圍的暗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