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!這個老比!”
“果然是屬泥鰍的,不溜手!”
“還真讓他玩明白了,擱這兒跟咱們耍狡兔三窟的把戲呢!”
其中一位脾氣較為火的金牌忍不住皺眉問道。
“如果真是按照蘇老弟的推斷,那豈不是說,只要他一直躲著,我們就一直找不到他了?”
這確實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,對方掌握著絕對的主權。
蘇卻緩緩搖了搖頭,眼神中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他語氣沉穩,正道:“並非如此。”
“只要我們堅持耗下去,他遲早會自己現。”
“為什麼?”
金牌們有些不解。
“因為,他無論是維持小千世界的穩定存在,還是施展鏡花水月進行高頻次的轉移,都需要消耗一樣東西......意!”
“那是武皇強者的力量基,卻並非無窮無盡。”
“武皇的意,是有限的。”
他頓了頓,又是道:“所以,我只需要過最高強度的持續巡邏,不斷地迫他頻繁轉移!”
蘇的聲音帶著一冷意。
“我一天就在這四十二層空間裡來回轉個幾百次,每一次都釋放知進行地毯式搜尋!”
“我就不信,他的意能經得起這麼耗!”
話語間出的那子狠勁和決心,讓周圍的金牌們都不聽得眼皮一跳。
他們互相看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愕然,隨即又轉為一種帶著些許快意的認同。
這蘇老弟......看著溫和,下手是真狠啊!
不過,仔細想想,這確實是目前狀況下,唯一且最有效的方案了。
簡單,暴,卻直指核心。
以本傷人,用蘇近乎無限的力,去消耗黑袍武皇有限的意念之力。
至,以黑袍武皇目前這種見不得,急於藏自存在的階段,他絕對不希被蘇,或者說被永夜商會徹底鎖定位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