哮天狗嚇得當場了句口。
它甚至顧不上去拿地上的寶元燈,龐大的軀在荒地上猛地一個側滾翻,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第一波機械部件的衝擊。
隨後,哮天狗拿出了吃的力氣,在荒地上瘋狂地閃轉騰挪。
黑的殘影在月下織一片。
“你幹什麼!”
哮天狗一邊狼狽地躲避著後追不捨的機械零部件,一邊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。
“你這傢伙到底站哪邊的啊!”
“不是說好了恩怨一筆勾銷嗎!”
江乘風雙手叉腰,站在原地,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。
“我現在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!”
“他說這燈是他孃的,是為了救母。”
“你又說這燈是你家真君的,他是賊。”
“你們倆各執一詞,我分不清誰對誰錯。”
江乘風看著上躥下跳的哮天狗,語氣十分認真。
“所以,為了防止你們打起來,或者有人跑掉。”
“你們倆都給我老實待著!”
“等我查清楚了事的真相,再決定放誰!”
咔咔咔咔咔!
任憑哮天狗怎麼躲閃,它的速度終究快不過那些自帶追蹤鎖定的機械零部件。
在一個急轉彎的瞬間,幾塊裝甲板功上了它的後。
接著就是一陣行雲流水的自組裝。
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。
哮天狗再次變了一隻金閃閃,彈不得的機械狗。
砰的一聲。
哮天狗重重地砸在地上,剛好就躺在劉沉香的旁邊。
一人一狗,全被江乘風的守護鎧甲給鎖得死死的。
劉沉香轉過頭,看著旁邊被裹鐵粽子的哮天狗,忍不住撲哧一聲樂了。
哮天狗氣得直翻白眼,要不是被口罩封著,它現在絕對能罵出花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