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沒了?”
“沒了。”
老虎張了張,又閉上。
它想說點什麼,比如慨兩句,或者誇曹瀚宇幾聲。
但剛才整個過程實在太快了,快到它蒙著眼蹲在旁邊,從頭到尾就聽了個響。
第一波手——滋滋滋,沒了。
第二波耳語——唸了三遍和尚挑水,沒了。
第三波幻象——彈了個腦瓜崩,沒了。
最後本——轟隆一陣,又沒了。
老虎活了好幾百年,從來沒見過這種打法。
別人降妖除魔,講究的是鬥智鬥勇你來我往。
這位倒好,從頭到尾就倆字。
碾!
“前輩,您這佛法修為......到底是什麼境界?”
“天武皇。”
老虎沉默了三秒。
“恕晚輩直言,您這個天武皇,跟尋常天武皇好像不太一樣。”
曹瀚宇笑了笑,沒接這個話,反而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穹頂。
穹頂上的裂正在以一種極其不正常的速度擴大。碎石掉落的頻率越來越高,從零星幾塊變了接連不斷的一片片,砸在地上嘭嘭作響。
顯然,整座山的結構正在失去支撐。
轟隆隆!
頭頂傳來一陣沉悶到讓臟腑都在抖的巨響。
穹頂上最大的那道裂猛然撕開,大量的泥土和碎石傾瀉而下。
老虎的虎耳豎直,虎面上浮現出極其張的神。
“咱倆得趕溜了。”
“走!”
曹瀚宇二話不說,轉就往來時的通道方向狂奔。
老虎跟其後,四條虎刨得飛快,指甲在碎裂的石面上劃出尖銳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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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