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!
一聲極其低沉的震鳴從他掌心傳出,接著,萬千金氣針從他湧出,數量之多,度之大,遠超他武皇時期的極限。
氣針升空的瞬間,整座樓頂都被金的芒籠罩了。
朱濤五指合攏,猛然下。
“去!”
烽火棘雨!
萬千氣針組的金海洋轟然暴。
無數道金流,帶起尖銳到極致的破空聲,化作一場席捲天地的金暴雨,朝著昆海市各的兇群傾瀉而下!
金的針雨鋪天蓋地,覆蓋了整座城市的上空。
集的穿刺聲連一片。
兇的甲殼,鱗片,骨甲,在金針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,瞬間被穿出百上千的。
一頭,兩頭,十頭,百頭......
兇片片地倒下。
然而真正讓所有武者震撼到頭皮發麻的,不是這場金暴雨的殺傷力。
而是......那些金針在穿兇的同時,準地避開了戰場上每一個武者。
每一個。
無論那個武者是站著的,跑著的,跳起來的,還是正在跟兇搏的。
金針從他們側過,從他們頭頂掠過,從他們指間穿過。
最近的距離不到三寸。
但沒有一針到任何一個人。
東區防線上,一個武尊正被三頭兇圍攻,眼看著就要扛不住了。
金的針雨從天而降,三頭兇同時被穿,橫飛。
而那個武尊渾上下,連汗都沒。
他呆呆地站在三兇中間,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,又抬頭看了看天上那片還在傾瀉的金暴雨。
“這種數量級別的飛針還能夠識別敵我雙方!?”
“這......這他媽是什麼逆天的控度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