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楚齊心底躥起莫名的火，將姜晩嫻又拽近自己幾分：“你究竟有沒有聽我說話？我說很好，大家都很喜歡。”
姜晩嫻沒聽懂他的意思，就字面的話，點頭認同：“否則也不可能被派過來了。”
業楚齊蹙眉：“你在說什麼？”他突然想到了什麼，眉宇間愉悅舒展，“你想用這種方式獲得我的寵是嗎？”
姜晩嫻無語：“業楚齊，你聽好了，墨清漪有問題。”
“哈，”業楚齊笑了，“汙衊是吧？你有證據嗎？”
姜晩嫻想了想，那些收集到的證據確實可以扳倒墨清漪，但這樣一來，就會打草驚蛇。
“有是有，但我現在還不能拿出來。”
業楚齊繃不住地大笑起來。
“姜晩嫻，你不覺得這套汙衊的手法玩得很拙劣嗎？”
姜晩嫻不惱，用另一手搭在業楚齊的肩上，語重心長道：“我知道，你現在還不會信我。但我相信以你的驕傲，是不會做出背叛大周的事。”
看著一本正經的姜晩嫻，業楚齊再也笑不出來，他狐疑地著對方，有了些惱怒。
“姜晩嫻，你究竟在玩什麼把戲？”
他讓拿證據，又不拿。
話說得，他都快聽不懂了。
“你是說……漪漪是遼國細作？”他悟出了姜晩嫻所指，可又不免覺得可笑。
只見姜晩嫻頷首道：“對，是。否則怎麼會慫恿你學戲，如今又打扮這樣？我完全有理由懷疑是想毀了你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姜晩嫻，你是吃錯藥了嗎？竟敢說漪漪想毀了我？不過是個弱子，而且這麼做，對來說，有什麼好？”
“弱嗎？”姜晩嫻反問，目落到他的膝蓋，“能將你一雙廢治好，絕非泛泛。”
頓了頓，眸銳利地迎上業楚齊投來的視線。
上前一步，踮起腳在業楚齊的耳邊道：“對，不想毀你。真正要毀的，是大周的戰神！”
？！
姜晩嫻最後一句，狠狠地砸在了業楚齊的心上。
姜晩嫻凝視他搖的雙眼，語氣溫和下來，有種循循善的味道：“業楚齊，你並非蠢人。你好好想想，這些年來墨清漪跟你在一起，就沒有一一毫可疑的地方嗎？”
“……”
見業楚齊不再似最初那般激辯駁，姜晩嫻猜他應該是有所察覺的。
只是墨清漪這個人實在太會偽裝，或許在陪伴業楚齊的這些年也是用了幾分真心，所以極大地得到了業楚齊的信任。
人就是這樣，信任一旦建立就不會輕易瓦解。
業楚齊需要時間，好好想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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