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一想,兩人本就是夫妻關係,幹什麼表現得那麼陌生又親的。
瞬間恢復了常態,這可能是學醫者緒控制能力吧。
而蘇元衍也已斂下那顆盪漾的心,如果他的耳尖沒有紅得如滴般的話。
柳亦素牽著孩子們進屋。
果然,除了幾番薯,家裡所有的糧食都被搬空了。
大米、土豆、蛋,甚至今早從菜園子摘得小白菜都被一掃而空。
“娘,家裡的也被抓走了一隻,就是那隻最大最好看的大黃。”蘇清癟著,眼淚快要溢位眼眶了。
家裡的每一隻都有名字,最喜歡大黃了,每次都會單獨給它開小灶,多給它吃些蚯蚓,下得蛋也是最大的。
“別傷心,娘會給你們討回來的。”說著,轉拿起鐮刀。
蘇和蘇清已經很練地拿起一旁的鋤頭和鐮刀,兩小隻拿著一平時玩得木,站在孃親和姐姐的前面。
孃親說過,男孩子要保護孩子,要有擔當。
“你留在家裡。”柳亦素怕蘇元衍誤會,“你畢竟是讀書人,是先生,別被按上不孝的名聲了。”
這世道,孝大過天,一個不孝的名聲會斷了讀書人的前程。
還指蘇元衍能參加科舉,為掙個皓命呢。
“亦素,我是你夫君,是他們的爹爹,怎能躲在你們後。”
他拉著的手,來到臥房,“你信我嗎?”
“信。”柳亦素知道他有辦法,可是的娃被打了,食被搶了,現在很生氣,如果按他那種斯文的行事方式,估計這口氣出得不夠盡興。
“可是,我想用自己的方式。”語氣中有不自覺的撒。
蘇元衍無奈又寵溺地低頭了看了看前的子,“好,你跟孩子們先去,一刻鐘後我再去。”
不用說什麼,卻知彼此想做的事。
一刻鐘,差不多夠發洩的了。
再多,他怕被欺負了。
柳亦素雄赳赳氣昂昂帶著孩子往蘇家走去。
手握鐮刀,扛著鋤頭,手拿木。
路過村口大槐樹,驚呆了在樹下嘮嗑的大娘們。
“亦素,你這是要幹嘛?”
“大娘,我家大伯孃來我家把我家全部的糧食都搶走了,還打了我的兩個弟弟。”還未等柳亦素回答,蘇哭慼慼地說著。
蘇承進和蘇承修配合著姐姐的話,將大的腳拉起,赫然一大塊淤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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