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又紅又熱。
連招呼都沒跟爹打就跑開了，隨後又覺得自己沒什麼好害的，爹還每日去上朝前，在大庭廣眾下都要摟著孃親，親了又親呢。
爹都不害，害什麼。
還跟孃親可是流著一樣的。
蘇元衍看著有些落荒而逃的孩，心底嘆了一口氣。
今日在回春堂，他已經見識到外人對他娘子的喜。
如今回到家，才發現四個孩子，每一個都恨不得黏在柳亦素的邊。
連一向穩重斂的蘇清都親孃親了。
這個年紀的孩子，不僅要學三從四德，也要學著端莊淑。
不過這些在他家，貌似不存在的。
柳亦素雖然送蘇和蘇清去了書院，但是從未要求過們要學得怎樣。
更多得是讓們去書院朋友，去長見識的。
回到家該如何如何。
比如笑不齒，食不言寢不語，在他家都幾乎不存在的。
有時候他也會覺得這樣會不會沒有規矩。
但是他也很一家人邊吃邊聊天的氛圍。
一家人本來一日唯有晚飯才有相聚的時間，如果什麼話都不說，那誰又知道誰今日過得如何了呢。
所以他也就默許了，不默許他也沒立場來制止。
“怎麼不進來？”
柳亦素看了看站在門口發呆的人，還想著跟他商量下蘇清的事。
蘇元衍進屋後，將門鎖上。
“亦素，怎麼那麼多人想要跟我搶你？”
蘇元衍坐在床邊，將自己的頭枕在子的上，像只求安的大狗。
“好了，跟你說正經事呢，你剛才是不是已經聽到了，蘇清想要跟我在回春堂學醫。
你怎麼想的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