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2章
柳亦素氣笑了，眸底卻是無盡的悲涼。
甚至連憤怒都沒了。
“嗯，如你所願，我心悅喬策，你滿意了。”
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，柳亦素一把將門甩了過去，從裡鎖上。
被門甩在臉上的蘇元衍，憤怒和恐懼如兩巨浪拍向他，躲無可躲。
他的腦袋第一次被一種熱氣襲擊，腦殼彷彿在跳。
手放在門上，沒有拍打，就這麼放著，手指一屈，門上多了一個凹。
屋的柳亦素聽著門外的聲響，眼神的冷意向門的方向。
但那聲響只持續了一瞬間，而後又恢復了安靜。
起吹滅了油燈，將被子裹著自己，連頭都裹住。
門外的蘇元衍垂著頭，站在門前，不知站了多久。
直至屋傳來小小的鼾聲，他才甩了甩站麻了的雙，往書房走去。
書房裡，蘇元衍對著窗戶盤坐著，看著漆黑的窗外，眼裡沒有一的波。
置黑暗之中，盯著漆黑。
唯有他握的雙手才看出他心的不平靜。
先是被喬策揍了一拳，再是被自己娘子扇了一掌。
平生被打的次數都集中到這幾日了。
倒不是被打得有多疼，而是那人跟有別人都不進的秘。
可能還有他永遠也不知道的過往。
這過往也許比他跟之前還長。
以往，無論兩人之間有什麼矛盾，至柳亦素是迷他的，即使迷他的容。
可今日眼裡只有淡漠，甚至有煩躁。
是因為喬策嗎？
那個不知從何而來的魂魄。
那個本該消失在那個世界的人。
一整晚，蘇元衍被自己心裡的這些猜想刺得無法閉眼。
第二日一清晨，他穿戴後一的服，來到主屋的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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