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主屋閉的門，目久久未曾離開。
主屋。
“睡了？”楊相茹看著好不容易睡著的蘇，輕聲地問著。
蘇的頭枕在柳亦素的上，即使睡著了，眉宇間依然沒有舒展開。
柳亦素點了點頭。
將蘇的頭輕輕地放在枕頭上。
兩人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門，油燈依然點著，門虛掩著。
“我要回趟王家，趁現在王家的人還不知道事的原委。
要將房裡我藏的銀子還有良民證拿出來。”
明日之後，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傳言。
也不知王家那邊會怎樣的狀況，“我拿出來後，就找個偏些的客棧住下來。
你......”
“明日，衙門的人應該就會來羈押我。
估計還得去調查幾日，關上我一段時間才會有罰。
你不用等我的判決，帶著兒出城吧。”
“不行，兒也不同意的。
而且，也未必會被......”楊香茹說不出砍頭兩個字。
這兩個字就是人生的噩夢。
當初爹被砍頭示眾，被打奴籍，人生就此被顛覆。
如今柳亦素可能面臨喪命的可能，的孩子們可怎麼辦啊。
“即使不會被砍頭，這罰也輕不了。
好在我上有誥命，蘇元衍還是寵臣，應該不會波及到孩子們。
只是兒，就給你了。”
柳亦素倒坦然的。
從剛開始的憤怒，到過後的恐懼，如今只剩平靜了。
平靜地等著這個朝代給的審判。
柳亦素地握住楊香茹的手，像是臨終託孤般。
楊香茹也沒再說什麼寬的話，沒人比更知道殷馳國律法的不公和殘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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