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用再去做什麼,你已經做得足夠多了。
回屋吧,好好安下你弟弟。
孃親跟你爹談一下。”
蘇承進點了點頭,回了屋。
柳亦素看著他進了屋,才轉離去。
先去主屋看了看蘇,見已沉睡,便去了書房。
只見蘇元衍如一座石雕般,一不地坐著。
“我們談談。”
柳亦素的聲音,讓蘇元衍抬起有些僵的脖子。
眼神有些麻木地看著柳亦素。
而後站了起來,恢復了以往的樣子。
“明日,我應該會被衙門的人帶走。
剛才我去找進兒了,他進宮的事都跟我說了。
想必也也知道了。”
柳亦素將聖旨拿出來,放在裂開的桌子上。
看見裂開的桌子,也沒有一驚訝。
或者說,如今不在乎了。
蘇元衍看著桌上的聖旨,眼神有了波。
“這個要拿去備案,否則以後會對進兒不利。”
柳亦素現在也不會去懷疑,蘇元衍不會拿去備案。
這個事,蘇元衍比還清楚利害關係。
況且,宮裡的那位也不會縱容。
“好。”蘇元衍盯著那聖旨,應著。
“往後......進兒進宮後,定會到來自宮宮外的兌。
你......柳亦素這才看向蘇元衍,“盡力護著他。
那人也是喜怒無常的,萬一為難進兒了。
還請你能不擇手段、竭盡全力幫他。
你要知道,是因為我們,因為我們沒做好他的爹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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