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2章
李嬤嬤聽著柳亦素這甚至有些大逆不道的話，心裡還是一陣驚。
但也沒有說什麼。
家夫人本就不是一般的人。
別說之前撐起蘇府那麼大的一個家，就是現在此刻。
別說夫人了，就是一般殷實家境，請得起下人的人家。
也沒有跟下人睡一個炕的。
誰會管一個下人的死活。
但是家夫人不僅將當個人看，還當個長輩看。
甚至小主子們對都尊敬有加。
這樣的人家，本就不能拿世俗的眼來評價。
李嬤嬤雖然一直在深宮，被錮了幾十年，但是與自己認知不一樣的時候，也會去接。
楊香茹跟柳亦素在一起久了，從對剛開始的震驚，到現在的佩服，地接柳亦素所說的。
很多時候，甚至都很嚮往柳亦素描繪的樣子。
子同樣可以撐起一個家，有選擇權。
可以選擇從事哪種職業，也可以選擇跟誰親，甚至可以選擇不親。
男子可以做得事，子也可以做。
平等地對待每一個人，無論他是農夫、商戶，還是僕人。
只是差事不同，但並不是人不同。
如柳亦素剛才所說，現在是一個自由人，可以選擇跟另外的男子組家庭，也可以選擇再不再生娃。
甚至可以只跟男子談，但不親。
這換一般的子，定會覺得大逆不道。
但是從柳亦素裡說出來，卻覺得那麼理所當然。
在涼州的這段時間，楊香茹已經有很久沒想起過不堪的過往。
剛來涼州的時候，還會緒低落，覺得自己髒。
可是，柳亦素跟說，心臟的人才是髒的。
而很多時候都是迫不得已，即使沒有迫不得已，在不危害別人的況下。
以自己的去換得機會，也不是那麼十惡不赦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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