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
傅辭才收回自己的視線,沒好氣的出聲警告道:
“我不管你接近林舒晚,是抱著怎樣的心思。”
“但要是你敢,我絕對會讓你付出沉重的代價。”
林舒晚是他的人。
那麼這輩子,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。
除了他之外,林舒晚不能再有別的男人。
這個男人,更不能是許宴舟。
聽著傅辭鄭重其事的語氣,許宴舟倏然就笑了,看向傅辭的眼神,也不由得帶上幾分嘲諷:
“傅辭,這都二十一世紀了,你頭上的辮子怎麼還沒剪掉?”
“這什麼世道,只准你三妻四妾,就不準林舒晚和別人男 歡了?”
“又不是你的附屬品,想怎麼做就怎麼做,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
“傅辭,管好你自己就行了,不要多管閒事。”
撂下這句話,許宴舟懶得再和傅辭這種腦子裡一團漿糊的人浪費時間,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審訊室。
他算是發現了,傅辭只要一和那個許清溪在一起,整個人就像失了智一樣,完全聽不懂人話。
和他說話,簡直就是白費口舌。
算了。
今天的這四十多分鐘,就當是他送傅辭的了。
......
心不好的上了車,許宴舟一邊發車子,調轉方向盤,一邊過後視鏡,看向坐在後座的林舒晚,頗為同的開口道:
“林舒晚,和傅辭在一起,應該累的吧?”
“像你這種......善於忍辱負重的人,實在是太見了,我們公司很需要像你這樣的人才,你要是願意從傅氏離職,我真誠的邀請你,加我們公司。”
林舒晚能在傅氏擔任那麼長時間的總裁助理,想必心理素質過,理速度夠快,那麼加他們許氏,應該會一個頂倆,做的比之前更好。
像傅辭那麼難纏的人,都能應付的如魚得水,更別說他這個正常人了。
“林舒晚,我相信,有你的加,我們許氏一定會蒸蒸日上的。”
這句話,許宴舟說的格外的篤定,與此同時,他看向林舒晚的眼神中,也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欣賞之意。
聞言,林舒晚寵若驚的瞪大眼睛,連忙擺了擺手,“許宴舟,你說笑了,這話我可不敢當。”
“許氏人才濟濟,我就是個小小的總裁助理,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大的作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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