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頭都沒有回。
立刻,涼州軍副將直接棄弓,果斷下城騎上戰馬便跑了。
燕翎軍的戰力並沒有誇大,猛人是真的猛。
武威城的城門定然是要被破了。
等到外面的燕翎軍進城,再想守城就無異於痴心妄想。
與其在這裡白白丟掉命,不如先跑為上。
有了這次的守城經驗,下次不會再讓這猛人飛上來了。
也算是將功補過。
涼州軍看著守城的副將跑了,頓時軍心渙散。
大多也紛紛跟隨著逃跑。
“合著燕翎軍先前在和我們演戲呢?這麼輕鬆就把城破了!”
“誰說不是呢,簡直太險了!一直假裝攻不上,城牆上的刀斧手都撤了!”
“副將都跑了,我們還守嗎?”
“守什麼?給兄弟們守嗎?別到時候了刀下亡魂。”
隨著涼州軍的相互談,逃跑者越來越多。
城牆外。
夏侯淵明的手指敲擊著桌面,似乎在判斷時間的流逝。
“半炷香的時間了,看來刀長時間不砍人真的會退步。”
“按照以前的水準,此時應該城門要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。
武威城的城門,開了!
軍師打扮的諸葛流雲此刻淡定地又殺了回去,長刀染上卻不見分毫。
當真是刀法和法都強到了極點。
夏侯淵明站起大聲笑道:“寶刀未老!寶刀未老啊——”
“進城!”
“不準搶百姓一針一線,了民脂民膏的人,一律軍法置!”
“另外將軍師請出來。”
“酒還溫熱,快快與我暢飲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