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害怕,你還有我,而我背後,還有整座符山,蘇白確實難殺,但是若是我師父出手,至有七把握。”
“你師父不是閉死關嗎?”
魏煙雪此刻哭得梨花帶雨,泣地說道,“而且你當年為了我放棄符山掌教的份,你與符山不是不和嗎?”
“呵呵——”
侯苦笑地搖了搖頭,“鬧了個笑話,其實我師父一直有件事瞞著我。”
“我也是那時候才終於知道,為什麼他從小待我極好。”
“何事?”魏煙雪輕聲問道,眼中閃過一寒芒,侯竟然還有不知道的事。
連最信任的人都還有事瞞著,這種挫敗真是到了極點。
“原來我是他的私生子。”
“什麼!”魏煙雪驚呼一聲,“你的意思是,這個陪你從小長大的師父是你親爹?”
“對。”侯點頭。
魏煙雪眸中發出亮:“這麼說來,你其實現在還能號令符山!”
“不錯。”
侯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,上面赫然印著兩個大字:掌教!
魏煙雪眸一瞥便看清楚了,侯竟然已經接任了符山的掌教之位。
這件事,作為帝王的竟然毫不知!
魏煙雪心中暴的緒又上來了,不過被掩飾的很好:
“不錯嘛,你爹對你可真好。”
“不像我爹,只偏心我那幾位哥哥,可到最後,還不是我爭奪到了皇位!”
“既然如此,蘇白之命,就請你爹出手了。”
“此事若,國師之位便是他的!”
說完,魏煙雪看向侯,在等一個肯定的答覆。
可侯卻拒絕了:“他都要土了,國師之位沒有意義。”
“那他要什麼?”魏煙雪皺眉。
侯目炯炯地看向魏煙雪,極為認真地說道:
“要個孫子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