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剛下朝會,紛紛走下臺階。
而就在這時,卻有一人與眾臣的方向截然不同,穿獄卒的服,登上了金鑾殿。
兵部尚書公孫烈回頭看去,緩緩說道:“莫非鎮妖獄有變?蘇王可還關押在其中?”
太傅孫觀星在一旁肯定地說道:“第一百零八層的鑰匙誰也不知道在哪裡,說不定就在咱們帝王上,蘇王怎麼可能出獄,定然還在獄中!”
“既然如此,鎮妖獄的獄卒為何登殿?近日帝可是脾氣暴躁,一個不好那都是滅族之罪。”公孫烈低聲音說道。
“你還敢議論,別把你公孫家屠了!”孫觀星吹鬍子瞪眼,連忙左顧右看確定沒人聽見。
而就在這時。
鎮妖獄獄卒楊開已經登上了金鑾殿。
“宣!鎮妖獄獄卒殿!”
楊開昂首地走大殿之中,眼神直接直視高坐龍椅的帝。
沒想到外觀如此麗的子卻是蛇蠍心腸。
“大膽!見陛下為何不跪!”太監總管劉公公見楊開不跪大聲呵斥道。
魏煙雪眼眸微眯,覺到一不對勁。
直視本帝,誰給他的膽子!
果然。
楊開非但不跪,反而大聲呵斥道:
“無能帝,昏庸之王!”
“蘇王在獄中方心憂天下,唯恐大魏社稷崩塌;而你高坐九堂之上,卻毫不顧民生。”
“鎮百姓,濫殺大軍,死忠臣!”
“將蘇王下獄,邊境五國虎視眈眈,魏國將再一次陷八年前紛飛戰火之中。”
“放肆!”
劉公公厲聲呵斥,他沒想到一介獄卒竟敢如此口出狂言,當面訓斥帝,這必然連誅九族,“來人,將此人押下去!”
金鑾殿外頓時走進十餘位羽林衛。
“且慢。”
魏煙雪抬手製止,角勾起邪笑,“繼續說,朕倒要好好聽聽,朕與蘇王,究竟有多大的差距!”
“劉公公,給我拿筆記錄下此人說了多字,每說一字,待其說完之後便在其上剜一刀,說多字,剜多刀,必須在沒死之前給朕剜完。”
話音落下,帝魏煙雪抬起高昂的頭顱,俯視著楊開。
人啊,如果只是憑著一腔熱,待熱散去,便會迎來無盡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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