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蘇白抱完最後一個燕翎軍士兵,眾人這才緩緩進城。
夏侯淵明和諸葛流雲跟在蘇白的旁。
夏侯淵明看著投降計程車兵問道:“蘇王,這些降卒要如何置?”
聞言,蘇白看了過去。
降卒不多,估著也就兩三萬的人,對燕翎軍自然造不什麼威脅。
“他們手了嗎?”蘇白淡淡地問道。
若是對燕翎軍出手,那麼便要好好地清算一下,畢竟放了仇敵歸山,指不定哪一天栽在他們手裡。
“沒有。”
夏侯淵明咧著大說道,“亮出我的三米大砍刀他們就舉白旗了,該說不說,還算是識相的。”
“關上幾天,進行一下思想改造,別放了之後投奔魏煙雪去了。”蘇白笑著說道,言語間卻帶著殺意。
那是獨屬於對待魏煙雪的殺意。
揚州軍不是死忠,況且魏煙雪也沒有死忠的軍隊,沒有必要大造殺孽。
“明白。”
夏侯淵明點點頭,燕翎軍有專門進行思想改造的人,這種人都是燕翎軍中皮子最厲害的,邏輯思維最強的。
簡單來說,這些人能夠將黑的說白的,還能讓人信服。
不久。
拒南城大擺宴席,慶祝蘇王迴歸。
燕翎軍的將軍圍著坐在一起,蘇白自然而然坐在主位。
“蘇王,我們後續怎麼打算?”夏侯淵明問道,“是直接北伐大梁,還是另有圖謀?”
“當然是打上去!”
不等蘇白說話,一眾副將便群激憤起來,“魏煙雪敢如此對待蘇王,不殺回去我咽不下這口氣!”
“正是如此,若我們直接回涼州,那不是告訴天下人我們燕翎軍沒有脾氣,是好欺負的。”
看著緒上來的諸多副將,軍師諸葛流雲輕輕咳嗽兩聲:“安靜,就連平日最浮躁的狂龍都沒有說話,你們急什麼急!”
眾人的目頓時放在張狂龍上。
對啊——
平日裡就屬這小子最為猴急,但是此時卻一句話都不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