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完之後,糜仁長出一口氣。
向王管家要了一隻信鴿,信鴿上綁著寫給安國帝的信件,然後便隨手放飛了出去。
然後暗中將給蘇王的信件遞給王管家,王管家會意地點了點頭,找了個理由掉隊之後,將信件藏在了雜草橫生的巨石下。
遠。
兩名蒙面男子騎著快馬追在糜家車隊後面。
“龍哥,馬上就到約定地點了。”司徒厚低聲說道。
“知道。”
張狂龍回了一句,“你去送信,我去看看暗中跟了哪些隊伍!”
這一路上,張狂龍已經發現不暗的眼睛。
當真是金錢引豺豹,人心貪婪蛇吞象!
要不是有魏國軍隊護送著,估著很快這些人就會手了。
雖說有軍隊護送,但是這也並不代表這一路上便能安穩度過了,當這些暗中的豺豹拿軍隊沒有辦法時,便會抱團取暖。
魏國護送的軍隊雖然多,足足有十萬人。
但這並不是不可戰勝的,這十萬人全都是新兵,士氣低落,不善武功。
而且這十萬人要保護賺了他們錢的人,想想都不是滋味。
竭力保護?
顯然不可能。
張狂龍甚至覺得——
這些魏國軍隊之人更希有人來搶劫,這樣一來。
在混之中,他們也可以去搶幾車的錢財。
畢竟帝的鉅額補又沒有發下來。
這很難不讓護送計程車兵不歪心思。
司徒厚和張狂龍分開後,一人快馬加鞭送信,一人則調轉馬車提著長刀往商隊一邊衝了過去。
絕對不能在大梁附近就發戰,不然糜家的錢財就得被分完了。
最好的辦法。
當然是將暗中埋伏的山匪盜寇給殺到害怕膽寒!
————
拒南城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