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好奇地看向蘇白,眼神中著濃烈的求知慾。
“我造啊!”
蘇白口而出,“圖紙不是有記載嗎?”
“鼎呈長方形,口長110釐米、口寬79釐米,壁厚6釐米,連耳高133釐米,重達832.84公斤。鼎雷紋為地,四周浮雕刻出盤龍及饕餮紋樣。”
“這幾天我在拒南城一頓忙活,已經造出來了。”
“很難嗎?”
蘇白作出一副茫然的表。
兩人見到這副欠揍的神,忍不住握拳頭,要不是打不過真想狠狠揍蘇白一頓。
但是他們還是極度震驚,後母戊鼎竟然被重新打造出來了。
這也行?
兩人在心中佩服的五投地。
魏煙雪作為蘇王的敵人,還真是慘啊——
“蘇王,若是魏煙雪派人強搶?”
“到時候給售賣之人隨便安個其他國家的份,魏煙雪就老實了。”
此話一齣,三人皆是大笑起來。
以魏煙雪的膽識,現如今只會藏頭尾,不敢再新添外敵了。
“軍師,你說魏煙雪會不會派兵保護糜家?”夏侯淵明問道。
諸葛流雲搖了搖羽扇:“當然會!”
“畢竟糜仁的說辭可是使韓國退兵,這樣豫州的兵馬就能騰出來。”
“這可是魏煙雪拒絕不了的條件。”
夏侯淵明皺眉說道:“這麼說魏國軍隊當真會一路護送到安國,半路不會使什麼絆子?”
諸葛流雲皺起眉頭,他覺得糜家此行應當不會這麼順利。
於是將目又一次看向蘇白。
蘇白笑道:
“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——”
“這樣的金山魏煙雪不會忍心放手的,定然會給糜家演一齣好戲!”
“但是魏煙雪不會揹負搶劫的名聲,還想要好安國。”
“放眼整個魏國,你們覺得誰揹負安國的仇恨最合魏煙雪的心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