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祁朝著蠻子勾了勾手,示意他看過來。
此話一齣,不止蠻子,很多人都朝著白祁看了過去,尤其是現在還在慘的陸訓,他是一次藥浴都沒試過,這次是真的痛骨髓了。
“看好了,我要開始表演了。”
話音落,白祁直接跳了進去。
眾人頓時瞪大眼睛準備看反應。
可令眾人驚奇的是:白祁真的沒有慘。
“也...啊!...不過...啊!...如此!...哎喲!”
“蠻子你...嗯哼!...看到了嗎?”
蠻子嘖嘖稱奇:“我去,白祁你真行啊。”
白祁連連點頭,但是一聲不吭。
沒辦法。
痛得說不出話了。
果然——
年人的世界,就沒有容易的。
不過是在裝和裝之間徘徊罷了。
整個兵營每時每刻都在發出慘,要是有不明事理的人路過,還以為這裡正在打得你死我活。
半個時辰的時間,已經陸陸續續有近一的人忍不住跳了出來。
他們的已經到達極限了。
或者說,他們的忍耐力到達極限了。
藥浴。
本就是不破不立,破後而立。
到達一個迴圈之後,就會被修復,然後再一次被破壞,迴圈往復,方才能讓實力突飛猛進。
等到所有人出來,已經整整六個時辰。
蠻子順理章地突破了大宗師境界,為燕翎軍的第七位大宗師。
然後蘇白開啟車戰,先是將蠻子揍趴下,然後拳打夏侯淵明,腳踢諸葛流雲,最後文淵和白祁不講武德也加戰場,才匆匆收場。
主要是蘇白不想讓他們輸得太難看。
“明日朝會,我會宣佈一些大事,所有人必須趕到。”
“喏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