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
蔣廳南一眨不眨，定睛的深睨，不放過每一個表。
看到痛苦，他並沒有覺得暢快。
“孩子不是......”
秦阮努力的張，想盡可能說句話，裡斷斷續續。
他說：“好好養。”
秦阮忽然從蔣廳南眼裡看出一比死還濃重的淡然。
慌了，真正的慌了神。
知道，自己只要出這道門，跟蔣廳南，跟蔣家就算徹徹底底斬斷了一切瓜葛恩怨。
秦阮是想走的，但不想以這樣的方式走。
“阮阮，我會放你走的，離婚的事不用你心。”
他最後一聲阮阮，深深刺進秦阮裡，跟下，準確說是近乎整張臉都在發，為了不影響表，秦阮只能繃著，用盡僅剩的一滴力氣。
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，眼底空無。
蔣廳南轉。
“廳南......”
秦阮聲音輕到幾乎不可聞。
第一次不是連名帶姓的喊他，曾經蔣廳南也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。
那種覺似什麼呢？
就如是過往你曾經出去的箭，進口。
蔣廳南背影面向，頎長筆的形看上去略顯狼狽，他低聲問：“還有什麼想說的嗎？”
秦阮偏著臉，心的巨浪被一陣風掀起。
說：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之於他，這是個天大的笑話。
過當的人都知道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。
蔣廳南覺得他最疲力竭的是，他沒法再出一信任來圓個謊，去重新信任秦阮的話，相信不是在裝可憐，看著他痛苦，看著他一步步陷深淵。
他可以不要任何，不要尊嚴的。
但他做不到自欺欺人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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