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
“孫總，話有點多了。”
一杯酒仰頭飲盡，蔣廳南輕聲打斷。
他聲音不重，話卻很有分量。
孫肇東雖沒嚇到，眼神臉有明顯的駭意：“蔣總教訓得是，是我不懂事越界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
蔣廳南晃了晃酒杯，明灑落幾滴，浸他西服。
曲時給孫肇東杯裡倒滿：“知道該怎麼做？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孫肇東連連點頭，端起酒湊到秦阮面前：“秦總，你寬宏大量，別跟我這種小人一般見識。”
孫肇東怎麼說在京北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。
此時就差跪在腳下跪求饒。
沒說話。
蔣廳南馬上角一沉，“嘭......”地一聲巨響，手上酒杯重重往桌上擲，音量又相反的極低：“不開口就繼續求。”
孫肇東撲通跪地，一把拽住秦阮腳：“秦總，求求你。”
也是沒想到做到這個份上。
秦阮盯著眼前的人，有些膈應的把挪開：“你先起來。”
沒有蔣廳南的話，孫肇東哪敢？
孫肇東往腳上磕，今晚特意穿了雙華倫天奴的細高跟來的，鞋面上一排溜的鉚釘，他頭想不見都難。
“嘖嘖嘖，阿阮妹妹，你就給人條活路吧！人也怪可憐的。”
曲時在一旁說著笑，實則話裡意味深長。
蔣廳南明擺著是在幫解孫肇東這個麻煩，還是當著的面。
包間裡持續傳出孫肇東的磕頭聲。
所有人都在看跟孫肇東，蔣廳南面目平靜，眼都沒斜半下。
秦阮是真怕，怕孫肇東往鞋上磕一鞋的。
作勢想要起，腳被桌角絆倒，迎面朝左手邊倒，頃刻之間腰上多出隻手，拽著整個子向相反的方向倒，鼻尖著男人的側臉倒進沙發裡。
蔣廳南沒事人似的，鬆手出聲：“行了。”
孫肇東如重赦，連滾帶爬的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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