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
秦阮打量他。
蔣廳南雙挪下沙發，手肘搭著扶手：“你不說我都快忘了。”
是忘了還是裝忘了？
視線直勾勾一眨不眨，看他話語幾分真，幾分假。
“每年生日你都會特意跑回國，買最吃的點心，就為了博一時的笑臉，蔣廳南，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個痴種，難怪別人都說富家子弟出種。”
蔣廳南饒有玩味的聽著，也不打岔。
秦阮細數：“聽說有年生病，你把全球最好的心外科醫生綁去給治病。”
宋文音生慣養。
上來說本不該有重疾，偏偏生了富貴病心臟不好。
他從容不迫：“蔣北北還跟你說過什麼？”
蔣北北跟秦阮穿一條子，幾乎是有什麼說什麼。
連匡祈正喜歡什麼zs都不避諱。
但宋文音的事還真不是蔣北北的風。
“不是說的。”
“那就是你做過調查？”
蔣廳南一雙深淵般的黑眸筆直掃來，像一陣涼風颳在秦阮臉上，涼意襲人。
強撐底氣：“咱兩彼此彼此。”
“薛東揚還真是你跟你媽的一條好狗。”
這次他把煙點燃，深吸一口，濃白的煙霧繚繞暈開在眼前，他五匿霧裡若若現。
秦阮不生氣，生氣只會讓他計得逞。
“拿這些話刺激我沒用，誰邊還沒條忠誠的好狗，你那估計也不止一條吧？”
罵人不帶髒字，小學就會。
蔣廳南匿在霧中的下顎咬了咬，凸起的咬一閃而過，語氣平復得近乎聽不出緒起伏：“有些狗養不好是會咬人的。”
“那你最好牽好你的狗。”
句句帶刺，字字誅心。
話音落下的半分多鐘，空間持續沉默。
蔣廳南指尖挑起煙，在薄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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