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
他怕他承不起。
秦阮故作認真，隨而咧笑：“逗你的，就算不為自己考慮，也得為肚子裡的孩子。”
看到他臉上那種半信半疑，又不忍懷疑的表。
秦阮並沒想象中那麼暢快，反而心裡紮了刺。
是有仇必報的人，也是個敢的人。
什麼都可以假，除了他是真的。
蔣廳南眼眶微紅：“阿阮，這樣的玩笑不好笑。”
那呢？
過去的一年多里，他何止一次兩次同開這樣的玩笑。
......
回京北的第一晚，秦阮在路福見了付清。
不同於前兩次，付清被人打得鼻青臉腫，眼角破裂，右邊胳膊了七八針。
一道猙獰的傷口從他左耳際延升到下頜位置，目驚心。
他掩著面進門，環顧一圈：“錢呢？”
包間不大，人躋進門那濃烈的煙味直衝鼻息，秦阮坐在距離正門五米開外的位置，胃裡直泛翻騰，收了手指：“說好的一手錢，一手貨。”
付清來得急，又或者說他是在逃命。
上的服爛了一大塊，他手進兜裡掏幾下。
付清手裡握著支錄音筆：“裡邊有你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秦阮屏息，目定定盯住黑件，幾秒吐出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不就是想知道蔣廳南都做過什麼，我都幫你錄下來了。”
咬住，氣息暫且堵在嚨下方。
見狀，付清哼笑：“你真以為蔣廳南娶你，是為了給他那個私生子找個媽？秦阮，別做夢了，想給他兒子做媽的人排隊都不到你，謝家他本不看在眼裡。”
包間裡徒然安靜下來，乾空氣的靜謐。
靜得可怕。
隔著一米多，秦阮覆在膝蓋的手蜷起攥拳，指尖在掌心磨到吃疼。
大呼口氣，還算平靜的說：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知道為什麼每次你拒絕，我都不敢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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