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章
未見人臉，只聽人聲：“好。”
孫凱麗折返下樓好生招待著林悅，半小時後蔣廳南趕來廳間會面，他面目之下掩著幾分極難察覺的神。
是痛，是糾結，亦是左右難為。
細看能看出他昨晚沒睡好，淤青佈在眼下方，眼白充紅。
母子兩相對落坐，孫凱麗端了杯茶上來：“老夫人，您的茶。”
林悅看著蔣廳南說：“工作要，也重要。”
說起來，蔣廳南那張臉是有幾分像林悅的，尤其是那雙眼睛，明亮憂鬱。
“媽，今天怎麼想著來這邊了？”
林悅話前戰的抿口茶：“小敘天天喊著想見阿阮，我聽說去北海那邊跟專案了，尋思著看看你這週末有沒有空帶他過去吃個飯見見面。”
都說兒子思娘。
名義上秦阮也確實是蔣敘半個娘。
“人在京北。”
林悅：“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
蔣廳南：“前天晚上。”
林悅把茶杯擱下：“那正好，明天週六，你兩過來帶小敘。”
“媽......”
“怎麼了？”
蔣廳南穿著頭髮一如既往的利落幹，他今天搭配了件深灰的襯，領口的條紋領帶扣得有些了，眼眶的紅暈更甚，他出聲：“小敘是阿野的孩子。”
林悅看著他，準確來說，目是無措的。
空氣中的沉寂在母子間肆意蔓延。
直到半分鐘後：“你......你說什麼？”
蔣廳南眨下眼，淡聲重複：“小敘是當年阿野跟頌琳的孩子。”
“頌琳生下他之後就去了國外，阿野這些年一直把人養在外邊。”
他喃喃道，聽似是解釋，也不過是闡述事實。
聞聲，除了震驚之餘。
林悅那張風韻的臉微微變形，半晌才深深提起口氣：“這件事還有誰知道？”
“秦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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