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
果不其然，也如所料。
蔣廳南面登時變得冷下去幾個度。
他緩慢的直腰桿，從上而下的視線如是在藐視。
秦阮角勾得很大。
笑著道：“你說要保我出去，我現在都分不清你是真的對我有，還是另外又設計了一個圈套讓我往裡跳，我是真怕了，也真不敢了。”
真佩服自己的強大，這種時候還沒掉眼淚。
最終蔣廳南還是走了，一切迴歸到正常平靜。
滾燙的熱淚順著秦阮右邊眼眶最先落。
接是左邊，滴下來墜在口領上。
一滴接著一滴，如花顛落。
吸著鼻子把臉深埋進雙臂間，心臟痛到快要暈厥過去。
不知哭了多久，視線開始模糊，人也逐漸失去知覺。
此時，曲時的車停在警局外十來米。
夜很深沉，似一個隨時能吞人果腹的魔窟。
蔣廳南手指間的煙被風吹掉第三，他一口都沒，曲時從中取走，拍了拍他肩頭飾的菸灰：“別了，上車回去，從一開始就想定的結果，只是被證實而已。”
是啊！
他從一開始就是奔著證據接近的秦阮。
大意了，也失了分寸上了。
眼前真相大白，罪名立......所有的事都按照計劃一一實現。
可他的心為何像是缺失一大塊，怎麼都補不全。
曲時：“你該給的機會都給過了，這不是你不仁慈。”
裡泛起煙味的苦，一點點滲到他每管。
心口突起一陣劇痛，是他真的夠仁慈嗎？
蔣廳南知道，不是的，他只是想親口秦阮開口，手指攥下去，眼眶裡驀然浮現霧氣，他聲音淡啞：“你不覺得所有的事都順得蹊蹺嗎？”
他找到江亞疏，對方二話不說指認了秦阮。
包括警方調查方向突然就順得出奇。
給人一種有隻手在推著所有人前進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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