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
不知道是什麼時候。
他害怕，怕得要死。
蔣廳南垂在兩側的手指蜷起，指間深深鉗掌心，他似不知疼般，眉心都沒蹙一下：“就算是，那也是我們自家的私事，只要我跟一天沒離婚，就不到外人。”
兩人在較勁，誰都想狠狠對方一刀。
蔣廳南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輸人。
他也輸不起。
從拉秦阮上這條船起，從他對莫名心開始，他沒得輸。
他把所有的籌碼都一併在了上。
如果輸掉了，他將會一無所有。
蔣廳南進門時，秦阮還於睡眠狀態。
人穿著醫院的病號服，藍白條紋，服很大，像是一個藍白的布罩子籠在消瘦的軀上。
一點都不和諧。
秦阮雙目閉，眼皮跟睫得很沉，呼吸均勻，略微發白。
蔣廳南拿了棉籤，棉籤頭沾滿水，一點點往瓣上抿。
抿得小心翼翼，生怕力氣重了弄醒。
孫凱麗在旁看著，低聲囑咐：“蔣總，任局長有話跟你聊。”
蔣廳南並未很快做出回應。
足足等了十幾秒，他擱置下手裡的棉籤，拿紙手指，臉半抬不抬：“他想知道什麼？”
“孟海棠的事。”
蔣廳南手裡掌握的東西比警方還要多。
況野的案子一日不破，整個京北總局的人腦袋都得懸著，恐是任長生比他急百倍萬倍。
“你去跟他說，讓謝南州跟我見面談。”
“好。”
孫凱麗出去傳話。
謝南州換任長生過來。
蔣廳南坐在醫院外邊菸區菸，菸圈繚過他冷冽的眼睛，聞聲轉過頭來，掐著煙坐回去，他勾輕聲：“咱兩也該是時候坐下來好好談談。”
謝南州上尚穿著來時那套制服，袖口起了層褶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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