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4章
但他沒有講話。
秦阮的心在，在跳，整個人宛如一隻腳踏到了懸崖峭壁上。
蔣廳南不知緒是何。
酸苦味，自責愧疚，不堪迷茫......
每一種都在侵襲他繃的神經線，他豎起的堅盾在真相面前，顯得那般不堪一擊，弱不風。
半米之隔，秦阮看到蔣廳南俊俏的容紅了又白。
上穿戴整齊，連袖口都理得筆順。
秦阮向來覺得的直覺很準，蔣廳南一定是有事，看得出來。
“甄嵐還在外邊等你。”
他率先開口，提步走出去。
就是那一秒鐘，秦阮腦子裡忽閃過一個念頭，鬼使神差的想手過去抓住他，阻止他走的步子，當然理智跟冷靜佔據了上風，並沒有做出實際行來。
而是僵了兩秒，步跟上去。
只是沒看到蔣廳南眼底深的那抹難堪跟痛苦，炙熱得要灼傷他眼睛。
兩人到電梯門口停下。
電梯樓層燈閃著不同的數字，從一樓慢慢往上升。
升到第三層時，秦阮低聲問：“為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？”
靜，周全都是一片死沉的靜，空氣被乾的靜。
電梯很快到了他們這層，裡邊的人往外走，沿途經過時各自掃了秦阮跟蔣廳南兩眼。
眼神頗帶深意。
秦阮站著沒，一直等人走完，他提聲：“你先進去。”
也不扭，轉走進去。
待邊充斥著男人上的味道跟煙味，秦阮再度出聲：“你沒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你還跟以前一樣，格一點都沒變，說是出去了兩年多，可怎麼這刨問底的病改不了，如果對方不想說，你即便問出答案，覺得大家心裡會舒坦，會好過嗎？”
蔣廳南側著臉，無法看清他的臉。
不過這話是聽得真真切切，連他的語氣跟細微停頓，都研磨了個徹。
“當我沒問？”
蔣廳南不答反問：“你在西北還要待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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