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
他察覺到的靠近,微微下沉,就那麼剛剛好的,可以用肩膀接住的絨腦袋,他輕聲回應:“那我再接再厲。”
馬車,年互相依偎,翹起角,他眉眼遮掩不住笑。
......
翌日。
武國公府夜裡突起大火,老國公及長房一眾人葬火海的事鬧得滿城風雨。
這事兒蹊蹺至極,驚了刑部。
齊尚書親自帶人去查,並未在現場發現人為的痕跡,最可疑的是盤問武國公府其他人,起火時,其餘人竟都睡死了過去,還一夜無夢香甜的很。
等睡醒了,老國公和長房的人都燒焦炭了。
要說真有哪奇怪的話,那便是國公府的一冰湖有被人鑿開的痕跡,齊尚書讓人重新鑿開下湖打撈,別的沒撈出來,倒是撈出一個纏著水草的荊棘豬籠。
齊尚書直覺事有蹊蹺,還是將此事上報給了懷帝。
這事兒尚無結論,風波又起,京城裡不知怎麼傳起一則小道訊息,說是天降神火,懲戒惡人。
傳言有鼻子有眼,涉及老國公與長房的齷齪事,說曾經被傳私通的周夫人並非自焚,而是不堪辱被老國公和長房殘殺而死。
傳言更提起,現在的國公府嫡長孫衛灼,並非長房衛靖之子,而是老國公不顧人倫,強辱兒媳所出。
當日早朝,就有史上表,稱衛灼有重大嫌疑,或與國公府慘案有關。
只是那史剛說完,誰也沒想到燕度會站出來替衛灼說話。
“雖說史不會因言獲罪,但要往人上扣帽子,人證證總該有一個才是。”
“張史一口一個猜測,這般會猜會測,不該立於朝堂,該去茶樓酒肆,與說書先生一較高低才是。”
那張史被燕度氣的臉發青,還要開口,就聽燕度幽幽道:“報應一事,燕某還以為諸位史早有會。”
一句話,讓一眾史瞬間啞火。
其中以陳史為最,他狠狠瞪了張史一眼,就你那臭會叭叭叭是吧!下次你賤,能不能別帶上同僚!
懷帝意味深長的看著燕度。
燕度神如常:“微臣敢為衛統領作保,衛統領自南山行宮歸京後,便一直在宅中養傷,事發當夜,微臣就在衛宅,徹夜未離。”
此話一齣,朝臣們神古怪。
燕度和衛灼?
忽悠鬼呢!
誰不知你倆從小鬥到大,見面就和烏眼似的,你倆能一起待一宿?高低得死一個才行吧!
有人疑,自然有人發問,齊尚書一貫是剛正不阿的,“燕將軍幾時與衛統領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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